飞扬的会落下
离骚
Cecilia 发表于 2009-07-03 10:57:48
这个年代 多少人还有耐心一字一句去打短信来联系
当你愿意把这一天的酸甜苦辣一字一句打成短信发给你的朋友 这个朋友已经生根在心里
以前想 若这个不是恋人 那必定更是难得
朋友我当你一秒朋友
朋友我当你一世朋友
但总会有离别 总会有别的某某填充了没有你的我的生活
都说每一次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 纵使相聚若要再次融入彼此生活 却是太太为难
所以终将悼念的是这一段一起走过、必定尘封记忆的葱茏岁月罢
那天网上碰到薛小新 说一个人待在学校里面物是人非的别扭
我满心认同 从来遏制自己一不小心就泛滥成灾的怀念 讨厌一个人留在憧憧人影里面 就算悼念也一定身边拉上一个可以絮絮叨叨感同身受的
可是 可是我相中的拉上的一直陪在身边的姐妹离开上海了
小新说那你又单身了 如果是男仔你就跟了去了
我笑 是啊是啊 如果是男仔我就有理由把他留下来了
那天从学校领了三证回福山路的住处 拖着收了姐妹花瓶的行李箱 抱着被寄存在身边的咖啡机 手上系着寻了很久终于被友人买到的红绳 坐在一路颠簸的819上 车外大雨磅礴 刚刚驶过黄埔大桥的一刹 我竟然发现最最后悔没能把亲爱的姐妹留下来
明明可以再努力
只是当时以为相聚容易
却到离别时候 才后知后觉有多么不舍得


沿着绝望逆流而上 我看到希望
Cecilia 发表于 2009-06-02 09:25:37
毕业论文答辩请假三天
昨天有点浑浑噩噩 收到了一批悲观的信息
有些事情 即使之前听说过、胡思乱想过 但若当真要在你身上验证了 却又变得难以接受
事情就是这样子 所以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而且越想越悲观
晚上打电话给妈妈和小爱 用自怨自艾来骚扰
不为了寻人心疼寻人爱 我哀悼连连 只求有人给我当头一棒 把我呵斥清醒了
你丫怎么这么煽情 满脑子只用胡思乱想来吃饭?
或者 你就这点能耐?算我一直太看得起你了!
他们终归不会说 这么强硬的话 没有遂了我的愿成全我在血淋淋中破而求生希望
妈妈说 你终要学会 不因为好消息而忘乎所以的高兴 也不因为坏消息就坍天塌地的悲观
我记住了 不过分喜 不绝对悲 有“晴天霹雳” 自然也“天无绝人之路”
小爱说 不知道你得到什么才会高兴 得到的理所当然 得不到的望尘莫及 这样永远都不会高兴 这是很浅显的道理
我知道 我都知道 但是这种绝不让自己好过的个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影相随
我说做平凡人也会有平凡人的幸福 那是对自己的劝说 因为做不来所以劝说
其实我知道 我深刻的知道 人真的不比人差多少 人能做到的我绝对能做到 但人不能做到的我又凭什么能做到?为什么还要自命不凡心高气傲不让自己好过?
好 我改 我会学着得到者感恩 得不到者不强求
关于工作 听了太多人抱怨 认识的 不认识的 身边的 网络上的
我偏偏不要去扎堆起哄 除了最最相知的人面前
我不要抓到人就怨天尤人自怨自艾的小人物心思
尤其那些事情发生之前本没有解决途径的胡思乱想
留一份傲气给自己 其实 可以内心坚强
沿着绝望逆流而上 我看到希望
p.s. 我想 很多事情 即使时间倒流让你知道N久过后的他会是怎样 在做选择的时候 还是会义无反顾的
至少我是这样的人 所以不会后悔 或者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头
p.s. 今天 一个八三年的小姑娘和她妈妈过来办信用卡附属卡 我以为是妈妈给女儿办 结果是女儿给妈妈办 惊 原来到了妈妈买单我付账的年纪 结果还刷着父母的附属卡自鸣得意 真是太惭愧~
实习三天和释放情绪的靶子
Cecilia 发表于 2009-05-28 19:47:09
确实觉得应该为三天的实习写点什么
这几天事情太多人太疲劳 头一天回来累到要死的心都有 直接把msn签名改成 听天由命还是宠辱不惊
其实 我不大好意思说疲劳是因为体能不支 没有半点技术含量或者被需要的意味在里面 当然还有些内心焦虑的成分
实习第一天
因为时间没算好 一路不停看着时间赶地铁 到陆家嘴中央绿地也几乎是一路跑着过去 好险踩着八点半到了分行营业部 九点钟见到办公室主任 他把我和另外一位财大的mm交给史总 再然后经过层层转手交给了大堂经理 几分貌似翁虹的蒋老师 然后换上行服开始我们一天的大堂实习 一面引导客户在机器上领取叫号牌 一面向大堂的老师甚至保安叔叔学习解答客户的简单咨询
在银行尤其是陆家嘴这个没有居民区的地段 中午是客户流的高峰期 所以在这里对私并没有午休的概念 中午二三十分钟午餐过后就接替下一个去吃饭的同事继续站大堂 一天下来最累的是一直踩着高跟鞋标准站姿站立的双腿和早已僵硬的肩膀 临下班时候 保安叔叔看我捏着肩膀摇摇晃晃表情估计有些狰狞 对我们说去年一个实习的小姑娘第一天来站到后来都哭出来了
分行营业部是分行的窗口 又是文明示范单位 经常会接受银监会、分行以及同行不知什么时候安排下来的明察暗访 所以对柜面和大堂一直要求最严格 包括每天早晨八点钟就开始晨会 白天接待顾客时候亲切主动一丝不苟 和六点钟结束营业后的整理整顿 另一方面 作为分行效益最好的支行 指标压力也是最大的 据说零售部的客户经理每天有5万理财产品的业务指标 除此还经常加班到晚上九十点钟 而对公的客户经理 有人脉自然如鱼得水 没有人脉则只有不幸成为“高流动性”中的一员
虽然 一切之前都有听说过甚至评价过 但这一天 我站大堂的切身经历和亲耳听见同事关于压力的非正面说辞都让我心里沉重
研一时候我很喜欢的一位公共课老师就跟我们说过她带的研究生在招行站大堂站了三个月或者扫楼(上门推销)扫了半年的例子 老师说学生向她埋怨时她亦是无语 一站就在大堂站三个月 表现优异 任劳任怨 大材小用 这一切若是领导看得见也就算了 可惜就是支行行长半年见不上一面 更不知有这么个新进来的实习生表现优异任劳任怨 当时觉得这故事离我很遥远 甚至还有些不以为然的大话说若不是银行自己太跌价就是学生太不好彩分去一个不懂善用人才的支行 而当这些连想也不曾想到的际遇有一天竟映射到自己身上来却当真是啼笑皆非了
关于压力 之前网上以及熟人都有说过在招行压力大、工作和培训时间长 但是挤占一个周六来培训与每天早八晚九甚至没有午休的工作却完全是两个概念了 我禁不住要怀疑当初放弃外企的初衷 如此生活质量想来都觉得可怕 万望不要分去零售和柜面
比起肩酸腿疼的一天 比起朋友们询问有没有实习工资 招行群上小朋友们讨论所在支行有没有食堂 我更关心的是一个方向 还要在大堂还要站多久 以后会定在什么岗 要分去哪个支行 但这些仿佛都不是我能强求的 所以也试着劝诫自己不要庸人自扰
还没有结束的实习第一天 五点半下班上楼拿手机才发现18个未接来电 老徐同志临时通知五点钟学院开会说论文答辩的事 一个都不能少否则后果自负 当时第一反应不是吓到 而是被实习沮丧到的破罐子破摔心理 被骂怎样 要折腾又怎样 那一瞬间心里想着论文的事怎么也大不过看不见前途的工作 后来拨电话给君丽才知道人在悲极之时也未必会事事落井下石 总之是好彩 老徐大骂一通却忘记了点名 安排了第二天交毕业论文装订版和一堆答辩申请表格 我却因为第二天没法请假必须在当天晚上做完它们 于是回去寝室到头就睡的计划 被一堆琐事打乱了 晚上兵荒马乱的修改论文格式、下载填写表格、托付第二天帮忙打印和签字的同学 当躺上床伸直腿调好早上六点钟的闹钟时候已经快十二点
晚上还接到家里的电话 妈妈说我考虑太多了 且不说什么还没有定下来 即使定下来也不是没有弯转的余地 我就郁闷了 发现自小累心的命 总喜欢把事情提前规划好了确定会有个完美结局才安心或者才肯踏出一步 因为这个个性 错过多少或者注定要错过多少只争朝夕过期不候的快乐
实习第二天
六点钟闹钟醒 修改剩下的一半论文格式 结果出门已经七点 又是抱着迟到的指望一路赶地铁 八点准时踩到公司 参加晨会 开始新的一天大堂工作 中间几段插曲
早晨正式九点营业之前 凌老师说楼上零售部经理要帮忙写一封英文邮件 在二楼办公室用google翻译按照陈总的意思写了一份蹩脚的英文邮件给一美国客户 考研英文小作文的水平却足足折腾了我二十分钟 被人说master自己都不好意思 但是此一处 还有大堂里时常有机会接待用英文交流的外国客户 让我看出master的优势 当然前提是我还能保有在语言方面的优势的话 不知道招行负责培训课程设置的老师们有没有看出这个极具竞争力的市场 在上海尤其是陆家嘴这个地段
培养个人竞争力 适时的抓住机遇表现自己 此为一课
上午支行行长从大堂经过 问我和馨允是否新来的实习生 之后走过 某保安叔叔支着眼跟我们说那就是叶总 过一会儿凌老师就过来跟我们说不要站得太近 不多时楼上的李老师也过来说你们不要站在一起 我和馨允同学当时正凑在一起讨论刚刚遇到的业务问题不得其解 我明白她误会我们在闲聊了 马上转口说我在问她一个问题并拿这个问题问了主管老师 事后自然乖乖的一人一边站 我想必定是叶总一句话两个实习生站得太近了怕我们闲聊 才引来这么多老师的关注
蒋老师回来时对我们说 两个主管都认识了吧 她们过来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注意了 不然平时表现再好别人也看不到 心里面挺感激她这番其实心知肚明的提点
想到比起那位在大堂勤勤恳恳站了三个多月却从没见过支行行长面的研究生gg 有领导注意我们已是幸事 或许我做不来一向鄙视的“两面手” 但是在从始至终表里如一勤恳的基础上 领导面前适当点缀的声音是需要的
下午接到孙洋的电话 说发现我提交的论文上一处极为明显的参考文献格式错误 因为老徐最看重参考文献所以若被他抽查到肯定要打回头重新修改打印 可我自然没法在下午五点前赶回去重新打印 所以也算认命挨骂和第二天重新打印了 后来回到寝室才知道 又侥幸被我躲过了老徐的法眼 据说论文在我之前的一男生被狠骂了一通要求打回去重新修改打印 然后就没大注意在下面一份的我的论文了
实习第三天
六点起床 这天再没被意外事件耽误 所以7点50就走出了陆家嘴地铁站 当我走出中银大厦迎面感受到一束初夏早晨温度刚刚好的阳光时 不禁感叹第一次如此身临其境于朝阳笼罩下的陆家嘴 那一瞬间什么心思都有 有在上海竟还要早晨八点钟上班的抱怨 也有身处金融中心之中心的存在感甚至归属感
上午跟馨允约好了中午去找主管 以询问实习安排为由 提醒她支行给我们两周一储蓄或会计岗的安排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 被新认识没多久的孩子评价说是一个性格好而坦诚的人 其实小时候就特别讨厌一点小心思就遮遮掩掩神神秘秘又并不高明的人 将心比心 大多时候 你对人坦诚会获得同样真诚的对待 当然也有些人例外 而当一次两次的例外成为你们之间一种理所当然的相处方式 这样子的人自然不再值得坦诚相待
下班后去找主管 被告知其下午都不在公司 只有等假日过后再说 虽然没做完的事情、没定下来的安排梗在心里不大好受 但是计划总归不如变化 已经渐渐明白太多时候不是靠我们一己之力能完成一件事情 “做好自己的那一份剩下的交给上天去决定” 你说 这一句 到底是豁达的入世还是无奈的厌世?
释放情绪的靶子
鉴于老徐这些天在我的文字里面以及同学朋友之间的谈话诉苦甚至抱怨中屡次被提及 可见此人近来已深入民心 所以不得不说点什么
老实说 从做严谨治学、整顿学术之风的层面来说我还是尊敬这位老师的 所以对于一些太过的八卦和明显人身攻击的言论我从来表态不感兴趣或者不相信 但是他太过固执到近乎不通情理的境地 让他在学生中的形象从一开始“尊敬”到后来“敬畏”再到最后的“众矢之的”
其实 我说过在每一个时间段总会有一个脱离大众的人出现承负了大家各方面隐性的焦虑和压力 而老徐恰巧在这时候出现 成为我们在临近毕业时释放种种负面情绪的靶子 这些负面情绪诸如找工作、写论文的压力和即将毕业离校踏上社会的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 即使没有他 也会总有另一个这样的人出现 从心理学角度 他不是存心却恰到好处的给临近毕业的学生提供了一个安全释放情绪的渠道 或许没人发现 这其实是老徐的不幸和学生的幸
New Start
Cecilia 发表于 2009-05-24 15:03:29
周一开始正式实习 心里揣着小小的惶恐 君说她以为我会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或许有一类人 对自己期望极高且自信满满 对于未知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有一种人 同样对自己期望很高因为在乎所以总会担心做不到最出色 对于未知是憧憬与惶恐夹杂的心思
还有一类人 没太大想法 褒义我们说性格好 贬义称之为不思进取 对于未知是一贯的顺其自然
想到三年前要去广本报道那天 朋友寄语说多看多想少说话 最终没机会用上但是自觉受用
我从来不够了解自己 所以一听别人说“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头大
虽然不大愿意承认 但如某同学说的 我骨子里确实有很浓的学生气 解意为:不够成熟不够老练不够圆滑
不知道某一天当我丢弃了它们的时候会不会高兴抑或怀念 但此时此刻却是迫切的想要成长
褪去青涩的自己 想来不必佯装坚强独立也会散发出独当一面的气质罢
给自己的寄语:
谦虚却不谦卑
随和而不失原则
做内心坚强有信仰的自己
几天前阿布原话的修改版 结尾处拿来充数撑个门面:
“如果要实现最好的,要么天赋是最好的,要么努力是最好的,如果都不是的话,那就不要囿于一个太高的目标,做平凡人也有平凡人的幸福。”
Lucky Day
Cecilia 发表于 2009-05-22 22:38:47
练五笔 数钞票 翻打传票
近三天的技能培训的主要内容
可能是朝九晚五挤轨道交通的生活 刚刚开始习惯中 每天觉得特别疲劳
白天背字根练拆字 晚上回来还要应付学院里面那套高价买来难为学生的“学术不端软件”
技能培训的最后一天 总得来说 比较lucky
中午收到学院下午论文开会的通知 和TT同学请了假819回来 提早了四十分钟到学院
得知我的总文字复制比率5% 大大送了口气 不是不信任自己大半年的辛勤劳动 也不是不相信自己斟字酌句的成果 只是大环境下的人心惶惶让我也未能幸免的胡思乱想战战兢兢 珊姐后来说我在论文上是最顺利得一个 我想我更愿意说那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却也承认有些认真却受折腾的例外 这样说 没成为例外 算是幸运吧·
接到Iriver维修部的电话 答复说检测结果显示电池一切正常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同样一只mplayer千里迢迢拿到徐家汇的维修中心去就又能开机又能带电7个小时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这也能耍小脾气的? 不明 但至少告诉我没问题了 是个好消息
下午招行分配实习的支行 得知被分去分行营业部 这个很开心 之前打电话给HR想提前知道情况却总得到再官方不过的等待答案 一直提心吊胆现在总算遂愿 虽然实习和最终定支行还是有变动性的 但是至少多了一个可以争取的机会 天道酬勤也需要舞台和观众
是顺心的一天 称之幸运或许有失偏颇 因为不是天上掉馅饼的不劳而获 只是现实中即使付出也不一定有回报 不能成全的例子太多 所以不求惊喜 只求没有意外发生就是幸运罢
